每次吵架,言知珩就很心慌,心底深处自然而然就生出对卡戎的畏惧,就好像只有这个时候,他才能记得卡戎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,是手握生杀大权的首领。
这在平时是绝不会有的情况。
言知珩眼睑轻颤,情绪低落的重新喊他,“主人。”
不是阴阳怪气,也不是情动时的呢喃,只有交易的疏离和失落。
卡戎深深看他片刻,沉声道:“这几天我有事要,不回来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他擦着言知珩的肩膀,走出卧室。
言知珩站在沙发边,垂头丧气。
过了半分钟,他突然抬头,朝着房门口竖中指,“不回来就不回来,我还少遭罪呢。”
可嚣张完,言知珩又很颓丧。
他坐在沙发上,想着卡戎临走前说的那些话,说他根本不了解他。
他竟然真的反驳不了。
当初在网上,应该是他们俩最无所保留的时候,可那时候他太天真,除了卡戎的名字和年龄还有国籍,他什么都没问过。
再后来就是在营地里,两个人每天同吃同睡,言知珩满脑子都是怎么在这种地方活下去,什么时候才能回家,根本没心思去真正了解卡戎。
他只需要满足卡戎的性需求,祈祷卡戎能够保护好他就行。
现在就更不用说了,他只是来旅游,不想了解这里的时局政治,更不想了解其他人。
自己不想了解,可被卡戎这么说,他心里还是不好受。
他们俩也算是睡了这么久了,他还是除了卡戎的年龄姓名身份,其他的信息一无所知。
言知珩在楼上坐了很久,也找不到一个可以问的人。
晚上,卡戎就真的没回来。
向来躺上床,手机放下就能秒睡的人,第一次用了快一个小时才睡着。
接下去的几天,卡戎真就一次都没回来过,连个电话也没有。
眼看着自己回国的时间越来越近,言知珩竟然开始失眠。
“啊啊啊——烦死了!”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的言少爷气得在床上滚,一骨碌爬起来。
凌晨三点,言知珩拿着手机,摘下胸钉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,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问问。
卡戎是不是做生意去了?
他那行当应该也有危险,万一嘎了怎么办?
那他还能按时回家吗?
可万一这个时间,他在别的男人床上耕耘,他打过去岂不是要挨骂。
言知珩把手机和胸钉放下,起身往楼下走。
晚上的别墅格外寂静,所有的佣人都不能留在别墅内,他这个佣人除外。
言知珩去酒柜拿了瓶红酒,提着酒瓶子走到屋外。
安保还在巡逻。
看到他出来,安保极为诧异,毕竟在这别墅守了这么多天,第一次看到这位华国人大半夜出来。
“先生,这么晚怎么还没休息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言知珩人生中第一次失眠,抱着酒瓶子摆摆手,“你们巡逻你们的,不用管我,我自己坐一会儿。”
他走了几步又回来,犹豫片刻问,“你们知道卡戎去什么地方了吗?”
安保摇头,“我们只负责别墅安全,先生的去向我们没有权限过问。”
整的还挺严密。
言知珩道了声谢,朝着后院走去。
贝兰晚上的气温倒是比白天凉快不少。
言知珩躺在躺椅上,喝着酒,往身上口袋找手机,发现手机没带出来。
他叹了一声,仰望天空,繁星像是被厚重的云层遮住,看得不真切。
难道卡戎真的要和女人结婚。
结就结呗,干嘛连自己家都不回。
言知珩气鼓鼓地喝了口酒。
“嗨,小朋友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花卉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人,语气带着笑,和言知珩打招呼。
“噗——”言知珩吓得一口酒全喷了,连滚带爬的从躺椅上起来,大叫,“鬼啊啊啊!”
安保听见他的声音,拔枪跑过来,立即就要开枪。
“稍安勿躁。”尉迟霄用本地话和安保打招呼,“是我,霄先生。”
安保看到人,但枪还是没放下,“霄先生,抱歉,首领有吩咐,你不能进来。”
“小朋友,你让这些人别这么紧张,我只是睡不着,想和你聊聊天。”从卡戎离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