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本子里写到医者时总是说他们什么人都救,大坏蛋也救。而那些恶人一旦被救了就会洗心革面,我每次看这些路数就觉得假得要死……&rdo;
&ldo;反正我杜若岚从不信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的鬼话,我只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狗改不了吃屎。就如同那个老不死的儿子吧,就算给他命根子接上了,他往后真能改了好色的毛病不欺负人了吗?
我才不信呢,还不如切了省事。堂主姐姐,我就喜欢你这样嫉恶如仇的人,掌门找你当掌门夫人才叫有眼光,要我我也喜欢你……&rdo;
&ldo;你在说什么胡话。&rdo;王好好听后只把柳眉一皱,心里被杜若岚这样直接了当的小女儿搅弄得很不平静。
&ldo;我跟你们掌门只是朋友,别乱扯我们之间的关系,我不爱听。&rdo;
杜若岚想来是个话极多的人,听见她不悦的情绪后也没止口,只自顾自在那儿喋喋不休:
&ldo;也是,掌门这个呆瓜呀,心里装着别人,身边放着这样好的女娘也不多看看。掌门虽然嘴上不说,但我知道她心里喜欢着小白兔。
你看她往屋里添置的那些东西,她放在身边的美人木雕我也看了,生得那般小白兔的模样有什么好的。看着就好欺负,我一口就吞了……&rdo;
&ldo;你说什么?&rdo;王好好的眉头锁得更紧了。
杜若岚说喜好她这样嫉恶如仇的医者,但她却不知嫉恶如仇的医者,心里向来都是有脾气的。眼见这小姑娘说话愈发没边,王好好只觉得心里的脾气也随着她的无规矩放开了闸门。
她不知自己脑子如何转得那样快,一下子便把心中的火气转化成了主意,要来关住她的嘴了……
喝药
王好好一连在剑虹门总部里留了几天,在这几天里她也向杜若岚和赤红霄告知了伤痕的治疗方法。
杜若岚脸上的伤疤毕竟长了一年多,已经算是旧伤了。若想要根治,得把旧疤小心挑起来,配合膏药重新长好血肉,左脸的容貌才能复原。
江湖中的习武儿女向来不怕吃痛受疼,杜若岚倒也没有介意,答应得十分干脆。
不光是脸上的伤疤,王好好这次医人医到了底,她给杜若岚诊了脉,列出了一堆她身体里的小毛病,一连盯着她喝了好些天的苦药。
杜若岚虽不怕疼,但多少带点小孩子心性。王好好给她开的那些苦药就差没把她舌头麻断了。她心里抗拒,一张脸苦得差点没见她就哭。
&ldo;美人姐姐,我真觉得我身子硬朗得很啊。我平常没什么不舒服的,这些小毛病真至于每天喝这么苦的药吗?&rdo;
&ldo;至于,良药苦口。越苦好得越快,我这是心疼你,希望你好得快点。&rdo;
&ldo;呜呜……我突然觉得掌门喜欢小白兔姐姐也挺好的了。掌门要是讨了堂主姐姐回来,我怕是每天都得喝药了……&rdo;
杜若岚很是委屈地哼唧起来。这些日子她对王好好说了许多好话,&ldo;美人姐姐&rdo;这四个字都要叫到嘴巴起茧了,王好好却依旧没对她放松,总盯着她喝苦药。
杜若岚虽然委屈,但心里毕竟也知道好赖,每回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她。
住了几日后,王好好也觉得心里的火气差不多清了。这天一早她给杜若岚备全了脸上要用的膏药,便来和赤红霄告别。
赤红霄正在房中整理仪容,王好好进了她的屋后,才发现她此刻刚换了男装,一副很是严肃干练的模样。
&ldo;你这是要出去做什么,怎么还要换男子装束?&rdo;
&ldo;没什么,出去完成些当人守卫的活儿罢了。&rdo;
&ldo;做人守卫,还需换男装的吗?&rdo;
赤红霄嘴角扬起苦笑的弧度:&ldo;那可没法子,有些人就是觉得男人比女人功夫好力气大,觉得男人做事比女人稳妥,所以寻守卫就爱找男人。
我赤红霄现在可一向见钱眼开,总不能只因为我不是男子,就把这单生意放跑了吧。&rdo;
赤红霄说着也对她转过了身子:&ldo;我扮男人的时候可从没被人拆穿过,你是不是也看不出来?&rdo;
王好好被她这样一说,也开始细细打量起她来。普通娇养在闺中的女儿家多少都肤白若雪,而赤红霄个子高挑,皮肤也透着风吹日

